他第一時間按掉，藉著手機螢幕微弱的，看了看懷裡依然睡的付明歌，和枕邊同樣睡得香甜的棉花糖。
他輕輕挪，小心地沒有驚擾，起套上外套，先去車外檢查了一下。
山間的凌晨，寒氣沁骨，但空氣清冽得讓人神一振。
東方天際還是濃重的墨藍，只有靠近地平線的地方，出一極其細微的、介於青與白之間的亮。
他回到車邊，輕輕拍了拍付明歌在毯子外的肩膀。“梨子，”他低聲喚道，“差不多了。”
付明歌迷迷糊糊醒來，一時不知在何。
直到看到車頂和窗外朦朧的山影，才反應過來。了眼睛，聲音帶著剛醒的糯：“日出了？”
“快了。”吳凜把的外套遞過來，“穿上，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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