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隨即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帶著晨起的微啞，卻格外清晰。
付明歌側頭看去，吳凜早已醒了，正側臥在側，手肘支著腦袋看，眼底盛著饜足後的清明，深還藏著化不開的關切。
他沒等開口，便手將連人帶被往自己懷裡攬了攬，手掌自然地在痠的後腰上，指腹帶著溫熱的溫度，力道適中地緩緩按起來。
“都說了讓你剋制一點了！”付明歌轉頭瞪他，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還微微發，臉頰不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藏著難以言說的赧然。
“我剋制的。”吳凜面不改地接話，手下的按作卻沒停，指腹順著後腰的曲線輕輕打圈，溫熱的過薄薄的睡布料滲進來，熨帖著繃痠的。
“會好點。”他頓了頓，目落在皺著鼻子、一臉“信你才怪”的模樣上，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語氣放了些，“下次注意。”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指法出乎意料地到位，按的節奏舒緩而持久。
付明歌最初還有些繃，漸漸在那穩定的下鬆弛下來，細微的痛楚果然散了不。靠在他肩頭，任由他伺候，清晨的靜謐裡流淌著無需言說的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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