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整杯紅酒首接從頭上澆下來。
冰涼的順著髮梢往下淌，滴在白襯衫上，暈開大片暗紅的汙漬。
陳浩揪著沈天的領口，往他臉上又拍了兩下：“讓你給我朋友倒酒是看得起你，居然敢灑出來？你他媽故意的是吧？”
宴會廳裡安靜了一瞬，接著發出鬨笑聲。
“行了小浩，跟個廢計較什麼，丟不丟人？”丈母孃王桂芬端著高腳杯走過來，瞥了一眼正在臉的沈天，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沈天，沒長眼睛的東西，這裡沒你位置了，去後廚待著。”
陳浩新的朋友捂著笑，往男友懷裡靠了靠：“浩浩，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上門姐夫啊？怎麼穿這樣就來吃飯了？”
“可不是嘛，”陳浩鬆開手，像拍灰塵似的拍了拍掌心，“三年了，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讓他倒個酒都倒不明白。你說這種人，是不是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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