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老城區。第二天上午九點。
沈天站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抬頭看著這棟六層的灰建築。外牆的塗料剝落了大半，出裡面的紅磚。窗戶上的防盜網鏽跡斑斑，臺上堆滿了雜。這棟樓，他來過一次。上一次是來找周強，周永年的司機。這一次是來找周海的父親——周永年的保險櫃。
周海站在他邊，手裡拿著那把生了綠鏽的銅鑰匙。他的表很平靜，但沈天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幾樓？”沈天問。
“三樓。”周海說，“最裡面那間。”
兩個人往樓裡走。樓道很窄，線昏暗，一黴味撲面而來。牆上滿了小廣告，樓梯扶手上去一手灰。三樓，走廊盡頭那扇門。門上的油漆己經斑駁，門牌號也看不清了。
周海掏出鑰匙，鎖孔，擰了兩圈。門開了。
裡面是一間不大的屋子，客廳、臥室、廚房，一目瞭然。傢俱很舊，但收拾得還算乾淨。窗臺上擺著幾盆己經枯死的花，窗簾拉著，線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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