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迪打斷我，所以喜歡嗎？
我愣了一下，說，喜歡吧。
吧？陳西迪揚一下眉。我說，喜歡。
陳西迪笑起來。
要去的樓層比較高。我看著電梯外的景，覺心裡有個喜悅的泡泡也隔跟著浮起來，然後越飛越高。我看著遠，說，今天還好。陳西迪跟著看了一眼，不置可否。
陳力所在的單人間配置很不錯，門敞開著，能看到裡面的佈局，像是小型公寓。他半躺在床上，靠著厚厚的枕頭。前方的電視播放著足球比賽，轉播。已然年邁的男人像是聽到了門口的靜，轉頭看來。
同樣的高鼻樑，但是眼窩沒有陳西迪那麼深。一張已經老去的、但仍和陳西迪有著四五分相似的面孔。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這個陳力的男人。他把陳西迪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到我邊，然後又把他帶走，離開我很長時間。
我看著陳力。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能對一張類似陳西迪的臉產生如此深重的厭惡。我手扶住門框，沒有，側過臉向陳西迪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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