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明瞪大眼睛。
後排的李和趙繁冬也猛地坐首子，面面相覷。
“跳海？什麼意思？”趙繁冬探過頭來，“他讓黃董游泳去了？”
“不是游泳！是自殺！”
黃宏強崩潰地吼道，“讓我爸去沉海！我爸就跟中了邪一樣，頭也不回地往海里走！我怎麼拽都拽不住！他就那麼走進去了！走進海里去了！”
他說著說著，嚎啕大哭起來，雙手抱著頭。
“我家的財產…全被騙走了，我爸…我爸也沒了…我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張德明三個人徹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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