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菘菜
五更時分, 天還黑沈沈的，整個村子都沈浸在睡夢中，只偶爾從遠傳來幾聲犬吠。
舒喬睡得迷迷糊糊，覺到旁的靜, 睜開眼就看見程凌正在點燈。暖黃的暈驅散了屋的黑暗, 他也跟著坐起, 慢吞吞地開始穿服。
程凌已經利落地穿好裳, 回頭見他睡眼惺忪的模樣, 手替他理了理睡得翹起來的頭髮, 溫聲道：“我和爹去地裡摘菜，你和娘在後院收拾就行。”
“好。”舒喬打了個呵欠, 繫好帶，跟著他走出房門。
院子裡黑漆漆的，舒喬下意識抓住程凌的角，藉著微看了眼後院的菜地。
水打溼的泥土氣息撲面而來，他不由想起夏天天亮得早，幹活也方便, 不像現在，什麼都得黑進行。
好在菜地離家不遠。程凌點上燈籠，和程大江一起推著板車和籮筐出了門。燈籠在夜中搖晃, 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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