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預訂介面在電腦螢幕已經停留了超過半個小時，鼠停頓在確定鍵上面，何求遲遲沒有按下。
完班，下到停車庫，何求上車，疲憊地長出一口氣後，開啟手機。
鍾：去開會了
何求：好，別太辛苦
鍾：你也是
何求目停留在最後那三個字上，握著手機的手擱在方向盤上，垂下臉，額頭一下下地磕著方向盤。
有無數次，他差點就又要問出口了。
鍾，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國？還會回國嗎？還是隻是又在耍我？鍾，你真的……還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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