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風被敲門聲吵醒了。
不是那種輕輕的敲,是砰砰砰的,像有什麼急事。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天剛矇矇亮,灰白的從窗簾的隙裡進來,落在地上,一道一道的。
林瑤還在睡,在被子裡,只出半張臉。昨晚興到半夜才睡,一首在問林風那些異長什麼樣、他是不是真的變超人了、以後能不能教修煉。林風被問煩了,說“睡覺”,才乖乖閉上眼睛。
敲門聲又響了。
林風起,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蘇清月。
穿著一黑的作戰服,頭髮紮馬尾,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不是張,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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