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第二天又去了城西。
天剛亮，街上還沒什麼人。他沿著昨天那條巷子往裡走，走到那棟灰老樓前面。
樓道的門還虛掩著，他推門進去。
三樓，302。
門還開著，他昨天走的時候沒關。
他走進去。
房間裡還是那樣。窗簾拉著，線很暗。茶几上那幾個杯子還在，水己經徹底幹了，杯底留下一圈白的水漬。地上的報紙還扔在那裡，沒人過。
林風掃了一眼，走到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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