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第二天又去了749局。
天剛亮，街上還沒什麼人。他走得很快，腳下生風，沒一會兒就到了那棟灰樓前。
門口的守衛認得他，敬了個禮，放他進去。
一樓大廳裡比平時安靜。值班的幾個人趴在桌上打瞌睡，電腦螢幕閃著，資料一跳一跳的。林風從他們邊走過，沒驚任何人。
電梯，三樓。
307房間。
蘇清月己經在等他了。
今天看起來比昨天更疲憊，眼眶下面的青更深了，頭髮隨便扎著，有幾縷散落下來。桌上攤著一堆檔案，還有一杯涼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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