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的生活，突然變得規律起來。規律得像上了發條的鐘，每天雷打不——早上學藥，下午溜達，晚上探母。宮們私下議論，說長公主自從搬到玉芙宮，整個人都“正常”了不。
“什麼正常？”一個宮小聲問。“就是……傻得更規律了。”另一個宮回答。
清漪聽了，差點沒繃住。傻得更規律……這什麼話？
算了，規律就規律吧，總比不規律強。
每天早上，胡太醫準時來玉芙宮報到。
他己經習慣了這位傻公主的“教學方式”，先發呆一刻鐘，然後突然對某樣藥產生濃厚興趣，抱著不撒手，裡嘟囔著誰都聽不懂的話。
“殿下，這是黃芪。”胡太醫拿起一包藥，“補氣固表，利水消腫。”清漪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然後突然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臭。”皺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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