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鬆開他的手腕，一字一頓。“你中的不是普通的箭毒，是兩種毒混在一起的。一種是鉤吻，斷腸草的毒，傷肝腎。一種是烏頭，川烏的毒，傷經脈。兩種毒混在一起，互相激發，所以才會那麼烈。太醫只解了表面的毒，深層的毒還留在你。”
齊驍看著，半天沒說話。說的這些，太醫院的太醫從來沒跟他說過。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說？還是說了也治不了，索不說？
“你能解？”他問。
“能。”清漪說，“但要時間。則三個月，多則半年。先用銀針把毒到一，再用藥拔出來。你的拖太久了，經脈己經損，就算毒解了，需要重塑筋骨，過程很痛苦，且需要一味藥，目前我沒有。”
齊驍的手指微微發抖。他以為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他以為這輩子都要坐在這個椅上，被人“瘸子”。說能站起來？
“你為什麼要幫我？”他問。
清漪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你救過我三次。三歲一次，七歲一次，十二歲一次。那時候我是個傻子，你都知道。你還是救了。”齊驍愣住了。記得？什麼都記得？
“我幫你解毒，治，算是還你的人。”清漪頓了頓，“但我也需要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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