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是被一道目盯醒的。那道目幽幽怨怨、哀哀切切，像一把刀子，在臉上來回地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對上齊驍的眼睛。他靠在床頭，裳整齊，頭髮也束好了，顯然是醒了很久。可他看的那個眼神，活像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小媳婦。
清漪心裡“咯噔”一下。完了，昨晚扎他那一下，他還記著呢。趕坐起來，被子拉到下，出一個討好的笑。“你醒了？睡得好嗎？”
齊驍沒說話，就那麼看著。眼神里的幽怨又濃了幾分。
清漪心虛地了脖子。“那個……昨晚的事……”
“昨晚。”齊驍開口了，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我以為我們是同盟，公主信任會我。然後公主就把我扎暈了。”
清漪更心虛了。“我那是……有原因的……”
“嗯。”齊驍點點頭，“所以公主把我扎暈。”
清漪張了張，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看著齊驍那張臉，眉眼低垂，角微抿，活一個氣包。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負心漢，把人家睡了然後翻臉不認人那種。雖然什麼都沒幹，就是紮了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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