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天，清漪每晚都給齊驍藥浴、針灸。第一天，齊驍疼得差點咬碎牙，泡完渾發，連手指頭都不想。讓幾個嬤嬤完誤會他們晚上…那啥…太激烈，哈哈，真是個好的誤會。
第二天，灼熱從腳底躥到腰腹，像有一條火蛇在經脈裡鑽，他咬著牙一聲不吭，但額頭的汗沒斷過。
到了第三天，那灼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不是燒灼的疼，而是一種溫熱的、帶著生機的暖流，從膝蓋往上游走，經過大、腰腹，一首湧到口。
齊驍閉著眼睛，著那暖流。他己經很久沒有這種覺了。自從瘸了之後，他的就像一潭死水，經脈堵著，氣不通，雙麻木無力，連站著都費勁。可現在，死水開始流了。
“覺怎麼樣？”清漪蹲在浴桶邊，手裡拿著銀針，額頭上也沁著細的汗珠。
齊驍睜開眼睛，眼神比之前亮了不。“有覺了。不是疼，是……暖。”清漪角彎了彎。“那是你的氣在通。毒被藥出來了，經脈通了，氣自然就過去了。”頓了頓，“你試著一下腳趾。”
齊驍低頭看著水面，試著了左腳的大腳趾。水面微微晃了一下。他愣住了。以前，他的腳趾完全不聽使喚，像木頭一樣。現在，它能了。清漪也看到了。“再試試。”
齊驍又試了一下，這次的幅度更大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清漪，眼裡有一種沒見過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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