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貴捂著笑。孫婉清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這邊聽見。“聽說長公主連話都說不清楚，來鬥文宴做什麼？看熱鬧嗎？”
劉芸笑著接話：“也許是想來學學怎麼作詩呢？可惜啊，傻子學什麼都學不會。”
清漪充耳不聞，繼續玩手裡的桃花。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們說夠了沒有？”
眾人一愣，循聲去，是定遠侯府的小姐沈映月。父親是鎮守西北的定遠侯，武將世家，家風彪悍。沈映月從小在邊關長大，去年才回京城，跟這些滴滴的貴們格格不。
站起來，雙手叉腰，一臉不爽。“人家招你們惹你們了？一個個的，上不積德。”劉芸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沈小姐，我們不過是……”
“不過是什麼？”沈映月打斷，“不過是在背後說人壞話？你們天天讀聖賢書，就讀出這點本事？”
孫婉清臉也不好看。“沈小姐，我們說的是長公主，跟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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