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青羽退下後，清漪坐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花。一個月，一百二十萬兩。這個數字，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嚇人。想起夢裡南清漪說的話——“錢不是賺出來的，是花出來的。錢花在刀刃上，才能生出更多的錢。”當時不太懂，現在懂了。
晚上，齊驍泡完藥浴，躺在床上。清漪把賬本遞給他看。齊驍翻了幾頁，沉默了。“一個月，一百二十萬兩？”
清漪點頭。“是不是太多了？”
齊驍想了想。“是有點多。但也不是壞事。”他把賬本還給，“你有這麼多錢，想做什麼？”
清漪沒回答，反問他：“你說，這世上最貴的是什麼？”
齊驍想了想。“人心？”
清漪搖頭。“是報。一條有用的報，比一座金山還值錢。”頓了頓，“山海閣不是賺錢的鋪子，還是一個報網。那些達貴人去火鍋店吃飯，去胭脂鋪買東西，去服裝店試裳。他們說的話、做的事，都能變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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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