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因為這個才答應的。”
“不。”周清玄有些愧疚，“我是為了這個鎮子上的人，為了你們。”
“恩師！”鄭彤立馬明白過來，雙目紅了，鼻子酸了。
周清玄苦笑，“我估計沒多久可活了，這周圍缺水缺糧，我們囤的糧食支撐不了多久，若是不離開，只能等死。”
“可若離開，你們幾個保不住那麼多人，甚至連你們都可能被人覬覦。”
“這個小姑娘目的單純，讓幫你們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周清玄握柺杖，“我累了，這朝堂也回不去了，天子......”
閉上了眼睛，沒在吭聲了，不難看出他神中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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