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二！李巖眼前一黑。他剛賺的八百多還沒捂熱乎。
蘇曉急了：“同志，我們小本生意……”
“別說這些。不？”
店裡氣氛凝固。張嬸們嚇得不敢說話。這時，周校長又出現了——他今天來給學校訂六一兒節的表演服。
瞭解況後，周校長把老趙拉到一邊：“老趙，差不多行了。孩子家剛有起，你這一罰，不是把人往死裡？”
“周校長，我也是按規定辦事……”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周校長低聲音，“我聽說，你們局裡新來的副局長，是我老同學。要不要我打個電話，問問現在對個戶到底是扶持還是打？”
老趙臉變了變。最近上頭確實在說，要鼓勵個經濟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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