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舉報你們賣三無產品，沒有合格證。”說話的是個陌生面孔，不是老趙。
“我們有營業執照……”
“營業執照是營業執照，服裝要有合格證。”那人指著貨架，“這些服，吊牌呢？分標籤呢？生產廠家呢？”
李岩心裡一沉。1997年，縣城小店哪講究這些？大家都是做出來就賣。
“同志，我們小本生意……”
“小本生意就能違法？”那人冷笑，“停業整頓，罰款五百。什麼時候補齊手續，什麼時候開門。”
封條上，店門關了。圍觀的人指指點點，李巖覺臉上火辣辣的。
他立刻去工商局找老趙，人不在。辦公室的人說，老趙調去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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