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元旦，雪下得很大。
李巖在辦公室熬夜看審計報告。普華永道的審計師在報表上標了十幾個“需解釋事項”：關聯易、存貨跌價準備計提、研發費用資本化……
“李總，這些問題不解決，上市申報過不了。”審計經理是個戴眼鏡的香港人，說話很首接。
“怎麼解決？”
“關聯易要定價公允，最好籤正式合同；存貨跌價要按會計準則計提，不能估計；研發費用……你們設計師的工資都算研發費用，這不行，要區分設計和生產。”
李巖頭大。公司小的時候，怎麼方便怎麼來。現在要上市，每一筆賬都要清清楚楚。
“改，按你們說的改。”他著太。
蘇曉端著熱牛進來，看他一夜沒睡的憔悴，心疼：“巖哥，要不……咱們不上市了？現在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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