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也沒理會他的炫耀，直勾勾看著他：“他來你這兒，你們就沒起過爭執？”
“那倒沒有，我做生意的，只當他是個普通客人。”
“那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異常？沒有。”頭菜重新點燃一支菸：“不過聽說他回來之後變得大方，經常去酒吧揮霍。在我這兒一晚上輸掉幾千塊也面不改，不知道他爺爺留的那點錢夠他霍霍多久。”
“他死的那晚，你在哪兒？”
“我能在哪兒？”頭菜嗤笑一聲，指了指外間：“從下午開檔到凌晨打烊，我天天泡在這兒，外頭十幾號人都能作證。”
鼠和頭菜都有不在場證明，也沒能提供更多有效線索，辛弦心頭微沈。正覺失時，頭菜卻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他死前一晚來打麻將，把錢包落我這兒了。”
他起到前臺翻找片刻，拿回一個棕的錢包遞給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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