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分神,他腳下猛地一絆,兩人重重摔倒在樓梯上,控制不住地骨碌碌往下滾。
辛弦眼前發黑,渾疼得像是被人去筋骨,忍不住低聲。
離大門還有一段距離,可腔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視野也開始逐漸模糊。
小馳也摔得不輕,卻掙扎著爬起來,死死咬著牙,雙手從腋下穿過,拖著一寸、一寸地往外挪。
不斷有碎石和灰燼從頭頂簌簌落下,砸在邊,在火裡濺起嗆人的煙塵。
辛弦想他先走,別管自己了,可張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太累了,腦袋沈得像墜著一塊巨石,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場上,清涼的夜風拂面而過,遠消防車尖銳的鳴笛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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