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億？”
沈驚蟄握著手機，眼神還有些發首。
他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在蘇晚晴的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哄孩子腦子卻被這個數字砸得有點懵。
“胖子，你是不是沒睡醒？”
沈驚蟄打了個哈欠聲音沙啞，“那是文藝片是武俠片不是那群帶著全家老小去圖一樂的閤家歡喜劇。大年初一首日五億？你當印鈔機壞了往外噴錢呢？”
“哥！我的親哥哎！”
電話那頭林小胖急得都要順著訊號爬過來了，“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資料就在這兒擺著呢！貓眼、淘票票全都了！紅得發紫！”
“你知道現在的電影院是什麼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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