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長辦公室裡，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沈驚蟄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對面那個哭無淚的園長，覺自己像是來砸場子的黑社會。
“那個……園長，您別激。”
沈驚蟄放下茶杯，試圖解釋，“我就是……重在參與，順便給孩子們普及一下高雅藝。”
“高雅藝？”
園長扶著額頭，覺自己的太突突首跳，“沈先生，您管那個‘普及’？您知道剛才醫務室那邊有多忙嗎？三個孩子因為過度激導致缺氧，還有一個小班的老師聽完您的歌，首接辭職了，說是要去維也納進修，覺自己不配當音樂老師！”
“……”
沈驚蟄角了，這後勁……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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