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沈驚蟄手中的熒棒“啪”地一聲敲在空氣中，聲音響亮得彷彿真打在了劉波的手心上。
他那張俊臉上，此刻寫滿了“痛心疾首”西個大字，眼神犀利得像是在看一個把“奇變偶不變”背了“宮廷玉酒”的學渣。
“至？虧你想得出來！”
沈驚蟄往前走了一步，得劉波下意識地後退，差點一屁坐在地上。
“那是耄耋（mào dié）！”
“耄，是指八九十歲；耋，是指七八十歲。合起來形容年紀很大的人。”
沈驚蟄語速飛快，字正腔圓，每一個字都像是機關槍的子彈，噠噠噠地向劉波那脆弱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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