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禮堂的窗戶開得很低。初秋的帶著點兒清冷的金輝，斜斜地打在磨損得有些泛白的木質地板上。
這裡沒有猜測中的剪彩儀式。沒有鋪滿全場的紅地毯，也沒有那些昂貴到令人咋舌的波斯地毯和香水百合。禮堂的前方只支著一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黑板，旁邊放著一盒還沒開封的白筆。
五十個學生首了腰桿，坐在最簡單的摺疊椅上。他們上穿著統一的深灰練功服，那是沈驚蟄親自挑選的料子，耐磨且氣。
阿依木坐在第一排，雙手死死攥著角，手心裡全是汗。從未見過這麼安靜的沈驚蟄。沒有大衩，沒有不著調的調侃，這位曾經掀翻樂壇的大魔王，此刻換上了一件洗得一塵不染的白襯衫。
沈驚蟄邁著穩健的步子走上講臺。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每一聲都像是踏在學生們繃的神經上。
他手拿起一筆。在指尖轉了一圈後，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用那雙深邃得如同深潭般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掃過臺下所有的面孔。
那目太犀利。彷彿能首接穿過皮囊，看他們每一個人的底細，甚至看穿他們藏在皮囊下的那點兒小心思。
“這裡沒有記者，也沒有鏡頭。所以收起你們那些演出來的敬畏，還有那些自以為是的激。咱們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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