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聲漸大，掩蓋了屋曖昧的聲響。
直到後半夜，雨勢才漸漸轉小。
宋芫靠在舒長鈺懷裡，渾痠，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舒長鈺個騙子，說好的一次，結果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
宋芫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迷迷糊糊間覺到舒長鈺替他拭，又輕輕將他抱回床上。他想要說些什麼，卻抵不過睏意，沉沉睡去。
醒來時，天還矇矇亮。宋芫睜開眼，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只餘下一片微涼的床褥。
他手了，指尖到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箋。
展開一看，是舒長鈺的字跡，龍飛舞地寫著：“路上小心，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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