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嬸的手抖著，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阿香，你......你這是怎麼弄的？是不是李大洪那個畜生打的？”
牛阿香知道再也瞞不住，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哽咽著說道：“娘，我......我不想讓您擔心。每次他喝了酒，就......就......”
牛嬸一把將兒摟進懷裡，心如刀絞。想起這些年兒回孃家時總是裹得嚴嚴實實，原來是為了遮掩這些傷痕。
“傻孩子，你怎麼不早說！”牛嬸泣不聲，“你了這麼多苦，娘卻什麼都不知道......”
屋外，牛叔跟阿牛也反應過來，臉瞬間變得鐵青。
一向不善言辭的牛叔，氣得都在哆嗦，他猛地轉，抄起牆邊的扁擔：“我要去宰了那個畜生，他竟敢如此欺負我兒！”
可李大洪早就跑遠了，牛叔舉著扁擔，憤怒地在原地轉了一圈，最後重重地將扁擔扔在地上，一屁坐在凳子上，雙手抱頭，發出一聲痛苦的長嘆。
阿牛也是氣得渾發抖，他一拳砸在牆上，“砰”的一聲悶響，牆皮都震落了幾塊，指關節瞬間破皮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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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和章06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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