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下，嚐到鐵鏽味後反而更清醒，嗓音沙啞道：“別胡說！我怎麼可能丟下你！”
“別說話了，儲存力氣！”
明知道宋芫看不見，小石榴還是虛弱地朝他笑了笑，意識漸漸模糊，宋芫的聲音彷彿隔一層厚厚的紗，越來越遠。
河水冰冷刺骨，宋芫的四肢早已凍得麻木，卻仍死死摟著小石榴的腰。
他藉著湍流的衝力，拼命向對岸一塊突出的礁石游去。
“堅持住......”宋芫的牙齒不住打。
他的手臂早已被暗礁劃得模糊，每划一下都傳來鑽心的疼痛，宋芫的眼前開始泛起陣陣黑霧，意識也隨著冰冷的河水變得混沌。
懷中的小石榴越來越沉，像是要將他一同拖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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