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家偉遞過說明書，“注意封條方向。”
宋宸接過，低頭對照圖紙。斜照在紙上，字跡有些反。他眯了下眼，手從口袋出眼鏡戴上。
這個作讓陳家偉愣了一下。
他記得去年教研會上，這人還說“戴眼鏡顯老”。那天他穿了新買的灰，袖口沾著筆灰，講完課匆匆摘下眼鏡塞進兜裡，像是怕被人看見。
現在他卻安靜地坐著，鼻樑架著細框鏡片，一頁頁翻著說明書，像換了個人。
“好了。”宋宸合上紙張，“擋火板裝完，只差爐蓋和支撐。”
“我去拿炭。”陳家偉轉走向資堆。
他走得很穩，腳步踩在草地上幾乎沒有聲音。路過鍾晚甄邊時，正蹲著整理手套分發順序，抬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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