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來抖抖就行。”林路說，“你去尤意涵一起發，按名單來，別拿。”
王茹兒點頭跑了。林路原地站了會兒，抬頭看天。雲層薄了，大片灑下來，草地暖烘烘的。遠幾個學生己經開始試烤香腸，油滴落進炭火，發出滋啦聲。
走回調料臺，尤意涵正在用溼巾拭桌面邊緣。“王茹兒們來了就給你。”林路說，“我得去找鍾晚甄報進度。”
“剛去檢查洗手區了。”尤意涵抬頭，“說要確保皂夠用。”
林路做了個敬禮手勢：“收到。”
轉朝樹林邊走，途中經過一張臨時餐桌，看見有人把一次碗倒扣著放。停下，一一翻正，又把筷子按五雙一捆擺好。做完這些，才繼續往前。
鍾晚甄正蹲在洗手桶旁，用指尖試水流溫度。戴著手套，袖口出一截藍熒筆做的標記——那是習慣劃重點的。
“晚甄！”林路走近，“調料臺、圍、餐桌都弄好了，等你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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