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明回京之後，消停了不到一個星期。
趙軍以為這事翻篇了。他每天照常教老大修煉，盯著龍城防工事的進度，偶爾去後山石室閉關半天。周遠最近在嘗試同時控三塊鐵片，練得滿頭大汗，鐵片在院子裡飛得叮噹響。周文淵突破了煉氣二層之後，開始拉著劉嬸一起研究怎麼把基礎呼吸法拆更簡單的步驟，好讓年紀大的人更容易上手。
日子很安靜。但安靜的日子，往往長不了。
第八天上午，老李的電話來了。聲音比平時得多，像被人掐著嗓子說話：“趙縣長，張啟明又來了。”
趙軍放下手裡的茶杯。“幾個人？”
“這次不是巡視組。他說是私人來訪，但帶了一個人。”老李頓了頓，“周文斌。”
趙軍沒聽過這個名字。“誰？”
“國家武道推廣辦公室主任。張啟明的首屬上級。正部級。”老李把“正部級”三個字咬得很重，“而且他是周家的人。就是上次綁架劉娟和孩子那個周家——周雲山的親大哥。被您打斷手腳的周雲山，是他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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