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將火把狠狠刺進白球,金火瞬間將白球包裹,噬魂發出最後一聲悠長的哀嚎,主從底部開始枯萎,無數鬚像斷了線的風箏,紛紛落在地上,化作黑的末。
燈籠鋪的震停了。從屋頂的破照進來,落在滿地的灰燼上,泛著細碎的金。翠蘭癱坐在地,歸魂燈芯的火把己經燃盡,只留下一小撮溫熱的灰。
敖軒走過來,遞給塊乾淨的布:“結束了?”他的聲音帶著疲憊,手臂上的龍紋己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翠蘭點頭,卻突然發現掌心的灰燼裡,有什麼東西在閃——是顆米粒大的金珠,泛著和的,像八戒球最後的餘溫。剛想拿起金珠,金珠突然滾向燈籠鋪的門口,停在一片散落的糖紙旁。
糖紙無風自,漸漸裹住金珠,竟發出微弱的芒,上面浮現出幾個字,是八戒的筆跡:“蘭姐,我在糖紙裡藏了個念……”
翠蘭的心臟猛地一跳,讀心撞向糖紙,到個悉的、帶著點調皮的念:【我找到讓魂靈重新聚起來的法子啦,就在……】
念突然斷了,糖紙的芒也隨之熄滅。
翠蘭起糖紙,金珠己經不見了,只留下點甜味的餘溫。抬頭看向紅燭巷的方向,那裡的燈籠正在居民的手重新點亮,卻不再是之前的溫暖,而是帶著種說不出的詭異——每盞燈的,都比平時更亮,亮得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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