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的指尖停在日記紙頁上，那縷桂花香氣順著樹裡的灰漫出來，纏上他的手腕，竟與他心口那朵金花的芒呼應。他盯著門裡那隻手，手鍊上的桂花吊墜還沾著點暗紅——像極了影珠當年不小心被針扎破手指時染上的痕。
“影珠？”八戒的聲音發，讀心不控制地探向那扇門，卻只到片混沌，像是被什麼東西刻意擋住了。
小丫抱著嬰兒後退半步，平安鎖碎片在掌心燙得嚇人：“不對……影珠姐姐的手鍊碎的時候，我親眼看見碎片化了，這隻手……”突然捂住，眼裡閃過驚恐，“它的指甲裡有灰！是虛淵盡頭的那種死灰！”
嬰兒也跟著點頭，小手指著門：“冷……裡面好冷……不是姐姐的味道……”
話音未落，那隻手突然了，手鍊上的桂花吊墜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撞聲。這聲音像把鑰匙，猛地打開了八戒記憶的閘門——那年他生日，影珠踮著腳給他戴手鍊，吊墜撞在一起就是這聲音，還笑說“這樣就能隨時知道你在哪啦”。
“不可能……”八戒的讀心瘋長，像藤蔓般纏向那扇門，“影珠明明己經……”
他的話沒說完，門後的混沌突然泛起漣漪，一個模糊的影從灰裡走出來，形和影珠一模一樣，只是臉藏在影裡，只能看到角那抹悉的梨渦。“八戒，”那聲音的，和影珠生前一模一樣，“你不是一首想知道我當年為什麼要去虛淵嗎？進來，我告訴你。”
小丫突然尖一聲：“假的！影珠姐姐從不你‘八戒’，總喊你‘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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