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念力像水般湧向巨門,與八戒的金花、爺爺的界源珠、陳唸的桂花糖產生共鳴。門扉上的符文開始反轉,黑重新變金的糖漿,之前墜落的繭房裡,那些“虛假的可能”竟開始變得真實——影珠的弟弟對著虛空喊“姐”,王嬸的布鞋上多了雙溫暖的腳印。
“原來……善意的執念能淨化虛淵!”小丫驚喜地喊道,抱著嬰兒往門送去界源珠的另一半,“嬰兒的點能穩住祖源!”
嬰兒的眉心點與爺爺的界源珠碎片融合,祖源的芒突然變得和,不再流淌混的彩,而是凝道溫暖的束,將爺爺和陳念包裹住。銀線在束中迅速消融,爺爺的重新凝實,陳念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就在這時,門頂的眼睛發出憤怒的咆哮,整個混沌開始崩塌。巨門的符文劇烈閃爍,像是在抵抗某種更強大的力量。爺爺突然臉大變:“它要強行破門!小戒,用你的讀心連線祖源,只有它能暫時擋住巨眼!”
八戒沒有猶豫,讀心與祖源的束相連——瞬間,無數資訊湧他的意識:歸墟的誕生,虛淵的由來,祖源與巨眼的關係……原來巨眼和祖源本是一,是歸墟誕生時分化出的“規則”與“生機”,巨眼想吞噬祖源,為唯一的主宰。
“原來如此……”八戒的聲音帶著抖,他終於明白爺爺的“對不起”是什麼——當年不是爺爺選擇將界源珠嵌進他,是祖源選的,它早就預見了今天,選中八戒當新的守護者。
祖源的束突然暴漲,將巨門重新合上,門頂的眼睛被擋在外面,發出不甘的嘶吼。爺爺抱著陳念走出裂,陳念手裡的桂花糖陶罐滾落,凝固的糖塊摔碎,出裡面藏著的東西——半塊歸墟之匙的碎片,與嬰兒眉心的點完契合。
“念念說……這是最後一塊鑰匙碎片,藏在糖裡最安全。”爺爺的聲音帶著欣,“現在,歸墟之匙終於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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