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與歸墟之匙嵌在石像口的剎那,整座井底突然劇烈震,紅順著裂紋漫延,將石染一片。八戒握著刃的手被燙得發麻,石像抓著刃柄的手掌竟滲出細的汗珠,那些汗珠落在地上,瞬間化作黑的小蟲,朝著黑的方向爬去。
“它在怕!”嬰兒突然喊道,讀心捕捉到石像混的意識——那是混合著痛苦與狂喜的念力,像有人在它同時點燃了兩團火,“它既想困住我們,又怕鑰匙真的啟封印!”
八戒突然想起爺爺說過的守山界秘聞:山神像的心臟藏著“界淵”的開關,百年前失蹤是因守護者私藏了鑰匙,如今鑰匙歸位,界淵的封印與石像的意識正在角力。他猛地將刃往裡推了半寸,符文芒大盛,石像的眼眶突然流下兩行淚,抓著刃柄的手開始鬆。
“就是現在!”八戒低喝一聲,嬰兒立刻轉歸墟之匙,“咔噠”一聲脆響,石像口的凹陷彈出個暗格,裡面沒有機關,只有半塊刻著歸墟符文的玉佩,另一半正掛在黑邊緣那道人影的腰間——那人影竟穿著守山界守護者的舊袍,袍角繡著褪的山茶花。
“你是……守護者的後代?”八戒的讀心撞向人影,卻被一悉的念力彈回——那念力裡有山茶花的甜香,與留下的舊帕子氣息一模一樣。
人影沒說話,只是舉起手裡跳的核心,銀髮突然收,核心發出淒厲的嗡鳴。石像的淚滴在地上,小蟲突然轉向,朝著人影爬去,卻在靠近時紛紛炸開,化作細小的點。
“它在淨化!”嬰兒指著點,“核心的力量在反噬!”
八戒趁機將刃再推深一寸,石像發出震耳的嘶吼,裂痕爬滿全,紅中浮現出無數模糊的人臉——那是百年間被吸界淵的魂魄。他們的哀嚎化作聲波,撞得石簌簌掉灰,人影的袍角被聲波掀起,出裡面的鎖鏈,一端纏在腰間,一端連著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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