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的同類！”八戒瞳孔驟，讀心撞向珠子，到的意識與雙珠子如出一轍——既有巨眼的貪婪，又有混沌影的懵懂，只是更偏向鏡淵的冰冷。
珠子突然開，化作無數點，一半向天空的漩渦，一半鑽進破碎的鏡子裡。金人影的芒越來越淡，最後化作道金，鑽進八戒的影子裡，他肩胛骨的傷口瞬間停止流，刃上的新刻痕變得瑩潤，像塊被養過的玉。
“人影回來了……”嬰兒著八戒的影子，小臉上滿是驚奇。
天空的鏡面漩渦開始收，倒立的城池像被皺的紙，漸漸消失在雲層裡。鏡中“倒影”們紛紛化作點，碎片落地的瞬間，變了守山界常見的石子和泥土。
金橋恢復普通的路，居民們的影子也回到正常的位置，只是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點恍惚，像做了場漫長的夢。
八戒撿起地上的面，面左眼的花紋己經黯淡，像塊失去澤的石頭。他看向塔頂，那裡只剩下片空的天空，心核消失的地方，飄著一縷極細的金線，正慢悠悠地往東邊飛去。
“它跑了。”影珠的刃指向金線，“和之前的雙珠子一個方向。”
爺爺突然咳嗽起來，界源珠的紅弱得像燭火：“它們在往‘無淵’的方向跑。那是所有‘淵’的源頭，要是讓它們在那裡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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