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空氣像被凍住的糖漿,銀刃刺破空間的剎那,守山界的風都停了。八戒盯著那截在外面的刃,讀心到冰冷的念力——沒有緒,沒有猶豫,只有“清除”二字,像臺設定好程式的機。
“把孩子和老人護在後面!”八戒將源珠塞進嬰兒懷裡,歸墟之匙的芒立刻裹住珠子,形層淡金的繭,“影珠,帶他們往老槐樹後面退,那裡有地脈的力量能擋一陣!”
影珠的刃在掌心轉了個圈,刃映出銀甲人影的全貌——頭盔遮住大半張臉,只出線條僵的下頜,盔甲上的符號與樹裡的銀碎片共振,發出刺耳的嗡鳴。“他們不止一個!”的聲音發,讀心掃過空間裂,到至十道相同的冰冷念力,“後面還有隊伍!”
陳叔突然將修車鋪的鐵門卸下來,舉在前當盾牌:“小戒,你帶孩子們走!我和王嬸在這兒擋著!”他的念力裡翻湧著二十年前的愧疚——當年沒護住那些被山影怪抓走的孩子,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讓悲劇重演。
王嬸從灶膛裡出燒紅的鐵鉗,火星子在鉗尖噼啪跳:“對!我們守山界的人,沒那麼容易被嚇住!”往鐵鉗上澆了勺油,油煙裡浮出個小小的茄子虛影,是給兒留的念想,此刻正化作道淡綠的,纏在鐵鉗上。
空間裂突然擴大,第一個銀甲人走了出來。他的刃指向老槐樹,符號的嗡鳴聲讓樹影劇烈搖晃,藏在樹裡的黑白鳥尖嘯著飛出,落在銀甲人的肩甲上,用喙指著八戒:“他手裡有星圖!歸墟鄉的位置在他那兒!”
銀甲人的刃轉向八戒,念力裡的“清除”二字突然象化——是幅畫面:守山界化作火海,所有人的影子被刃斬斷,源珠被裝在個黑盒子裡,送往星軌盡頭。
“想他,先過我這關!”爺爺的界源珠突然開,紅化作無數細小的箭,向銀甲人。可箭剛到盔甲,就被符號的嗡鳴震星塵,爺爺的影在紅中淡了幾分,“這盔甲能吸收念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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