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一進來，張援朝“噌”地就站起來了，高大的軀差點到吊燈。
“林廠長！您來了！快！快上座！”幾乎是熱“架”著林默坐到主位，自己則拉過凳子坐在旁邊。
酒滿上，張援朝率先端起酒杯，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嚴肅，甚至帶著點侷促，與他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判若兩人。
“林廠長！”他聲音洪亮，但語氣誠懇，“這第一杯酒，我老張，必須得敬您！還得站著敬！”
他環顧了一下馬為國和何建設：“老何，老馬，你們都在，正好給我做個見證！”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林廠長，我老張是個人，東北那旮沓來的，說話直來直去，以前有啥做得不對、說得不妥的地方。”
“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特別是以前………廠裡困難那會兒，我…我可能心裡頭犯過嘀咕，說過些不上臺面的話。”
“我在這，正式給您賠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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