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空氣彷彿被這把刀徹底凍結。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著地上正求饒的閔洪學，以及那幾張輕飄飄卻重如千鈞的銀票存。
三萬兩，對於一個平日裡自詡清流、滿口仁義道德的員來說，無疑是一記響亮的耳，得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臉頰生疼。
“怎麼不說話了？”
朱斂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他緩緩直起，繡春刀在指間挽了個漂亮的刀花，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嚇得前排幾個文渾一哆嗦。
“閔大人剛才不是能說的嗎？上有老下有小，清貧如洗，揭不開鍋。”
朱斂隨手將刀扔回給王國興，發出“噹啷”一聲脆響，隨後慢條斯理地走回案旁，手在那摞卷宗上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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