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趙率教那決死衝鋒的背影，看著邊那五百名留下來保護自己、眼神堅毅視死如歸的關寧死士，還有後那數萬雙活下去的眼睛。
那子恐懼，生生被一滾燙的熱給了下去。
如果今天他不站出來，己巳之變的悲劇就會重演。
那個吊死在煤山歪脖子樹下的淒涼結局，就像是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時刻提醒著他——既然來了，就不能輸！
哪怕是賭上這條命，哪怕是碎骨，只要能換來大明的一場慘勝，只要能把這個腐朽帝國的脊樑骨再給撐起來一寸。
值了！
“呼……”
朱斂長吐出一口濁氣，那白的霧氣在眼前散開，模糊了視線，卻讓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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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