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斂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袁崇煥：
“袁崇煥，遼東那個爛泥潭，你比朕清楚。咱們每年往裡面填多銀子？幾百萬兩！那是大明的啊！”
袁崇煥默然，這是大明的痛，也是他的痛。
“現如今，天下是個什麼局勢，你們心裡沒數嗎？”
朱斂的目變得幽深，彷彿過這漆黑的夜，看到了遙遠的陝西。
“陝西大旱，民不聊生，流賊四起！王二、高迎祥那些人已經在鬧騰了！雖然現在還不氣候，但若是朝廷一直被遼東牽制，騰不出手來剿，遲早會釀滔天大禍！”
這是朱斂最擔心的事。
歷史上，崇禎就是被兩線作戰活活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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