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朱斂這石破天驚的一問，暖閣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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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萬人，可是山西陝西、山東、河北，以及宣府、大同，還有寧遠的邊軍組的，雖然關寧鐵騎和宣大邊軍已經被朱斂收編為了新軍主力，可是其他地方的軍隊可還要回駐地去的啊！
否則，一旦當地有變，又如何能保證不起子？
最重要的是，現在京營空虛，騰驤四衛也在遵化一戰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一旦把這些人撒出去，京城空虛不說，若是這支還沒完全型的新軍在陝西那個泥潭裡陷住了，大明就真的沒有迴旋餘地了。
孫承宗花白的眉劇烈抖了一下。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行”或者“不行”，而是緩緩直起子，那雙看世事的老眼裡，泛起深深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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