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如何？”
孫傳庭微微一笑，出幾分儒將的自信。
“出奇的好。”
“起初，那些大老本聽不懂什麼家國大義。”
“臣便讓監軍們晚上點起火把，坐在營帳裡，教他們認字。從‘大明’兩個字開始教起。”
“臣還讓人將建奴在遼東屠城的慘狀、流寇在西北劫掠百姓的惡行，編了通俗易懂的冊子，讓監軍們天天念給他們聽。”
“臣告訴他們，他們手裡拿的刀，不是為了欺良善，是為了保護他們後的父母妻兒，是為了保衛咱們漢人的冠，是為了皇上，為了大明！”
孫傳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逐漸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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