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雲舒雁那掩藏在面紗下的絕面龐，頓時閃過一難以掩飾的慌。
雖然在風月場中迎來送往，見慣了達顯貴，也讀詩書，能和那些文人雅士和詩作對。
但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終究只是一個青樓出的子。
談風月、論詩詞，那是的本分。
可要是讓在這種場合，去對國家大事、賦稅軍餉這種能掉腦袋的策論發表意見。
那簡直就是把放在火架上烤。
雲舒雁下意識地轉過頭，用一種極其無助且帶著求救意味的目，看了一眼旁依舊氣定神閒的朱斂。
見朱斂只是微微垂著眼眸，並沒有出言阻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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