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仙樓一事無論真相如何，瑞王他都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哪怕是溫寧書吃虧，也只能算他顛倒黑白、不知輕重。
他話音落下，曹瑞賢的臉已經變得有些難看，攥著帕子的手指收。
溫雪棠也微微蹙起了眉。
溫丞相繼續道，每個字都像是從齒裡出來的：“他不思己過，反攀誣親王與王妃，言談之間毫無悔意，更無半分對天家、對尊長的敬畏之心。此等行徑，敗壞門風，更易為家族招禍。”
他抬起眼，目銳利地掃過曹瑞賢和溫雪棠，最終落回雲祈臉上，“為父既為丞相，更為一家之主，斷不能縱容此等劣行。昨夜，已對他施以家法，小懲大誡。是以他今日無法起，更無面出來見你與王爺。”
“家法”二字，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在座之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丞相府的家法，雲祈雖沒經歷過，但溫寧書此刻“無法起”，只怕傷得不輕。
曹瑞賢終於忍不住了，眼圈瞬間泛紅，聲音帶著抑的抖和尖銳：“老爺！寧書他……他畢竟是您的親生骨！昨日之事，縱有不是，他也是一時糊塗，了委屈才……您怎能下如此重手！他若有個好歹……”說著，怨毒的目狠狠刺向雲祈，“豈不是正合了某些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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