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從上面下來。”
雲祈充耳不聞，問道：“說說，你們為何不同意？”
吏部侍郎孫懷宣道：“子科舉，違背祖制，擾乾坤。科舉取士乃國家論才大典，歷經百代，從未有子涉足。子屬，科場屬，顛倒，乾坤逆，此乃亡國之兆。若開此先例，列祖列宗在天之靈必降罪責，屆時天災人禍，誰敢擔當？”
雲祈：“歷朝歷代都是這般就意味著正確嗎？也沒看出來孫侍郎這般迷信？至於上天降下天災之事，如今沒有子當，嶺南百越的天旱，汴州的洪澇不是天災嗎？這是不是說明，僅有男子為，上蒼不喜啊？孫侍郎這般傳承祖制，效的究竟是哪一代皇帝的忠？我不記得啟國前面還有其他祖宗啊，難不你認的不是當今開國皇帝蕭璟珩，而是其他人？”
孫懷宣：“你口噴人！”
雲祈繼續：“我？口噴人？孫侍郎不是自己說的遵循祖制嗎？先秦時期考教君子品行，重義輕利、坦明，但你似乎是半分都沒繼承啊？”
“別急著反駁，我只問你，任吏部侍郎以來，你幹了多賣鬻爵之事？一個七品知縣五百兩，一個六品主事兩千兩，一個五品同知五千兩？這樣的行為，跟重義輕利有何關係？拿啟國的位做買賣，這是跟重義輕利完全反過來了吧。怎麼，繼承就只挑你喜歡的？要你克己復禮，外兼修的事就不學了？”
孫侍郎臉在雲祈的話音裡紅了白，白了青，青了黑，最終支支吾吾小聲道：“你這是汙衊，你有何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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