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婉睜開眼睛，下了車，拉開後座的門，輕輕解開玥玥的安全帶，把抱出來。
玥玥了，沒醒，臉在肩膀上，手還攥著那個娃娃。
蘇詩婉抱著，走進單元門，等電梯。
電梯來了，走進去，門關上，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了，妝花了，眼底有青黑。
看著懷裡那個孩子，玥玥睡得很沉。
忽然想起玥玥一歲的時候。
那時候玥玥剛學會走路，搖搖晃晃的，像一隻小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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