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心裡了一下。
“我見過太多學生早，鬧著玩似的，今天在一起，明天分手。但你們不一樣。”
周老師頓了頓。
“尤其是你，林曉月。你看他的眼神，不像17歲生該有的眼神。”
林曉月心裡一。
“那像什麼？”問。
周老師想了想：“像……看著相多年的人。”
林曉月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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